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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江宁名人墓】馬理徳墓

馬理徳墓 ——汤山朱砂洞全真龙门派第七代传人 作者:程逺 按墓碑“馬理徳墓”,简化字“马理德墓”。 2020年1月4日,开年第一访,随南京城市记忆第555期,许晶老师带队,成功寻访汤山朱砂洞。 我也成功寻访全真龙门派驻汤山朱砂洞的末代传人——馬理徳墓。 汤山主峰团子尖,标高292.8米,朱砂洞位于主峰东南侧山腰中,是个古老的溶洞。 朱砂洞得名,因洞内石壁通体发红,过去误认为是朱砂,故名。 据1928年《汤山附近地质报告》“硃砂洞”,石灰岩脉中有铁质凝聚,色红,非硃砂也。 2016年11月12日,一访朱砂洞未果。 当时按照地图上标注登的“朱砂洞”,登上汤山团子尖。 山上询问了多位护林员,告知地图标注位置不准,实际位置还要再往西南方的山坳深处。 从山顶往下,草木茂繁,山势陡峭,下行困难,放弃。 许老师带队,沿防火道登山,来到接近地图标注的“朱砂洞”位置,也是我上次来访未果的地方。 现在这里安置了电动传送带,由山道向下方山坳中的朱砂洞运输建筑材料,那里正在大兴土木,扩建道观。 传送带东侧,施工人员开辟出一条蜿蜒小道,盘旋而下约百米,即可到达朱砂洞。 前段时间连日阴雨,山路湿滑难行,大家小心翼翼,前后扶持,缓慢下行,方才抵达已成一片工地的朱砂洞前。 这里我提出异议,汤山是“国家地质公园”,又在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的时代背景下,如此开山伐木新建宗教场所,显然与政策背道而驰。 听说资方是由当地某位个人独资承担。 洞口两侧,正在新建道观,整体框架已经建成。 洞口上方,黄漆篆书“朱砂洞”三字。 洞内中有一架铁皮焊接的简易香炉,正面用红漆自右向左依次隶书“古朱砂洞”、“紫陽觀”、“道暦四七一六年”。 道暦四七一六年,即刚刚过去的2019年。道观现名“紫阳观”,不知是继承旧名,还是新设? 香炉后的佛像旁侧,堆放着几块碎石板,上面刻着大字,虽然残破不堪,尚能分辨出“古朱砂洞”,当为旧时洞外的匾额。 现任住持道长姓陈,道号“道谷子”,是位“八〇后“。 他有新浪微博@汤山朱砂洞-道谷子 ,全真金山派二十一代玄裔弟子。 由此可知,陈道长并非马道长传人。 告别陈道长,出离朱砂洞,施工人员刚吃完午饭,又要上工了。 大部队正准备从洞下主道边、一条路口布满乱石的小道下山时,陈道长见状,急忙追了上来,告知切勿从此下山,沿着挖机...

【高淳名人墓】王嘉宾墓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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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嘉宾故里寻访记 作者:程逺 ·前言 1、本文末尾涉及王嘉宾墓原址及迁葬情况,凡涉及墓的,大多归类在【名人墓】项下。 2、以往系列归类,按现代行政区划中的【市】归纳,感觉过于笼统,现细分到【县】。 3、本文记述如有偏差,当以老乡及王嘉宾后人为准。 一、王嘉宾故居原址 2019年4月5日,我陪父母到高淳旅游,下午离开下坝东岳庙,前往“王嘉宾故居”(下简“王家”)。 王嘉宾,下坝王家村人,今属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东坝街道下坝社区王家村(旧属定埠镇下坝乡银杏村王家村民组),电子地图未标,在“下坝工业园”东、“银杏村”西南、芜太公路南、胥河北岸。 村中门牌是“银杏村王家”,电线杆挂牌是“桥西村”、“桥西变电”。 其实就在下坝东岳庙背后的河对岸,两地直线距离不足200米,却因附近无桥过河,必须绕行西面的下坝公路桥,兜一大圈方可到达。 从下坝方向过来,有两条路可以进村: 一是大路,下坝北面的芜太公路(S239省道)向东,从村北进村,公路上有巨大醒目的村名牌,我走的正是此路;另一是小路,下坝向东沿909乡道,从村西进村。 行驶在芜太公路,王家村西北的公路边,立有醒目美观、古色古香的村名标志,该村就在公路南面。 过路标后,由村北口进村,需过一座小桥,将将能容一辆小车通行。 村口有个小插曲: 过桥往南进村不远,村北口路东出现一座豪宅,门口设停车场,停车步行进村。 看见村北首户的这座豪宅,不由感叹该村生活水平真高。 孰料之后在村中转了一圈才发现,全村仅此一座豪宅,其他多为老旧房屋、土坯窝棚、废屋基等,后起楼房也平淡无奇,多直接水泥外立面,不加装饰,无一能与此宅相比。 村民说此宅是外地老板的,并非本村村民居住。 王嘉宾在村中果然享有盛誉,1913年去世,作为百年前的人,现在当地问起,仍是妇孺皆知(村中多为留守老人)。 这里先遇见一对中老年夫妻,正骑着电三轮外出,告知沿村主路进村,一路往南到河边再问。 再前一小巷口,一位大叔蹬三轮外出,回答哪还有什么故居,早拆了,听到这里不免心中一凉。 再往里走,有一块空地设置全民健身器材,四位大娘围坐在一起,做着手中活计。 向她们询问,起先听岔了,指着健身器材南侧的废屋基,说就是这里,大概是这家主人和王嘉宾名字相近。 再次强调是找“王嘉宾故居”,这才反应过来,其中一位大娘...

【南京名人墓】谷壽夫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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侵华日军战犯谷壽夫墓 作者:程逺 简化字“谷寿夫墓”。 朋友说我写这篇会挨骂?开宗明义,打倒日本帝国主义! 一、谷壽夫名字 谷壽夫,日语:谷 寿夫/たに ひさお/Tani Hisao,本文按战犯判决书验明正身为准。 《戰犯谷壽夫判決書正本》现藏于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,全文点击链接。 http://www.saac.gov.cn/zt/2014-12/11/content_77682.htm 判决书的送达证书原件,今在二档展柜中展出。 但展品标签却作“国防部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判处谷寿夫死刑的判决书”,显然是将送达证书与判决书正本二者混为一谈了。 送达书致律师函上可见审判长石美瑜的印章。 2017年12月13日,其子石南阳将石美瑜的4枚印章捐赠给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纪念馆。 媒体报道:“这些印章都曾经是用在南京审判死刑犯判决书上的,其中一枚曾经用在谷寿夫死刑判决书上”。 二、南京谷壽夫墓 2017年7月1日,我查阅旧报,1947年12期《北極閣》首次披露“谷壽夫墓”,题为《兔死狐悲 岡村祭谷墳》,辑录如下: “南京大屠殺兇犯谷壽夫,經我國戰犯軍事法庭判處死刑,於上月底押赴其奮戰之中華門外刑場,執行槍决,一洗南京大屠殺之血債,京市民衆,莫不稱快!惟刻尚留註南京之日本聯絡官岡村甯次大將,不免有物傷其類之痛,日前再三向當局要求請准其前往致奠,經當局核准後,岡村特攜同小笠原清,並有國防部所派軍官陪同前往。於五日上午,驅車至谷犯埋葬之墳地。舉行簡單之弔奠禮,並爲谷墳「加土」。岡村身着日本軍服,光頭皮鞋,小笠原清則着西服,致祭時在旁,並將預購之紙錢香燭燃點,兩人鞠躬爲禮,默禱良久,始駕車返城。” ·文中配图2张,像素较低,极不清晰。 图1、“岡村·小笠原在谷壽夫墳前” 从图中看,右一-小笠原清,勉强看出身着西装;右二、岡村甯次,完全看不清面貌。 图左侧当为谷墓,也看不出轮廓样式,坟头上有顶坟帽子,或许就是他们刚加的土。 图2、祭谷墳後鞠躬而退 片中只见一人向前鞠躬,服色较浅,按上图推测,当为小笠原。 岡村军服色深,恐已融入背景,难以分辨。 片中上方远景,地平线上一排连绵起伏的坟包,可见地处一片乱葬岗中。 ·南京谷壽夫墓位置? 文中没有注明谷墓所在,图片亦未标注拍摄者,我尚未见史料记载,推测应在刑场...

【南京名人墓】林維中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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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漢前妻林維中墓 ——合葬田漢女儿田野、女婿張輝 作者:程逺 2012年10月14日,我陪父母到南京祖堂山陵园,给三爷爷扫墓。 之后,我带父母在旁边转转,看了刘国钧、杨廷宝两位副省长墓。 在杨廷宝墓西侧,有座造型别致的墓,我不认识墓主,以前没有在意。 红色大理石墓碑上,刻着一家三口的名字,居中“林維中”、左下“田野”、右下“張輝”。 在他们各自名字下方,对应生卒年份。 老妈一眼认出墓主——林维中。 “这不是田漢夫人么!” “对,田漢女儿就叫田野,哎呀,已经去世啦。” 墓碑下方白色大理石台基上,刻有4枚皮鞋足迹,不知何以? 我对田漢家世一无所知,田海雄先生 《田汉的故事之六,他的女儿田野》https://www.meipian.cn/ge3q5ig?from=column ,可供参考。 張輝,原江苏省文化厅厅长。 PS: 今年是新中国成立70周年,也没写什么应景的文章,标出国歌词作者家族墓,以示纪念。

【南京访碑录】端方重刻《天發神讖碑》题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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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方重刻《天發神讖碑》题记 作者:程逺 《天發神讖碑》历代著录、拓本颇多,然本文所述端方题记却极少涉及。 2017年7月27日,邵兄语我,总统府煦园夕佳楼侧,端方重刻《天發神讖碑》,俗称三段碑,顾名思义当有三段,现在墙上只有上、中两段,下段哪里去了? 之前不久,南京市博物馆碑刻库房调整,从朝天宫搬到六朝博物馆。 平时,他作为本系统专家想进入查询都很困难,借搬家机会,他在库房中有幸找到剩下的残碑和端方题记。 在此之前,世人皆不知此残碑下落(无人披露),只道是早已湮灭,能被邵兄重新发现实属幸甚。 (2009.12.21摄) 端方题记既未见著录,又无法进入市博碑刻库房观察实物,如之奈何? 日前,我在台北“國家圖書館”-古籍與特藏文獻資源-金石拓片資料,找到端方题记拓本一幅,方得一览。 馆藏正题名:《端方摹刊天發神讖記》 版本: 墨拓本 尺寸:78×57cm 书号:金2258 登录号:stone0005221 来源:金石拓片资料库 全文辑录如下(程逺标点,无法输入的异体字,以繁体字代替): “吴天發神讖碑,舊在江甯縣學尊経阁。嘉慶十/年乙丑,校官毛藻命匠刷印王氏《玉海》,不戒扵/火,并石熸焉。阮攵達公曽摹刻兩夲,分置揚州、/杭州兩府學,而江甯顾闕如也。嵗丙午,余奉    /命再督兩江,即思補刻,以未淂良工而止。丁未/冬,桐城張祖翼来金陵為余言,其門人同里姚/京受善刻石,因属為摹泐,凡六阅月而蕆事,庋/之督署西園。二千年古物頓復舊觀。雪夜評碑/,與原石不啻虎賁中郎之似,攵達有知,當掀髯/許為知己。/ 宣統建元嵗次己酉月正元日,浭陽端方題記。” 《江蘇省立國學圖书館現存書目》(1948年版)卷十九,收录《天發神讖碑附題記》: “篆書    題記正书    宋胡宗師題記    清端方宣統元年摹刻    桐城姚京受刻”。 这与台北國圖标题基本一致,可能是同一件或同时拓本。 此碑主要参与者: 1、主持人:端方 1906.9.2-1909.6.28,端方再督两江。 端刻《天發神谶碑》,实际并非端方亲刻,他只是策划人(甲方)。 嘉庆十年(1805)三月,毛藻刊印《玉海》失火,原碑毁尽,...

【肥西名人墓】張樹珊墓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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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樹珊墓迁葬考 作者:程逺 張樹珊墓,旧志、文普皆不载,现存情况不明,本文据碑传记载试考如下: 一、張樹珊生卒 張樹珊生卒,绝大多数文章作(1826-1866),不确。 其卒于同治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(1867.1.26),同治五年确为公历1866年,但卒于旧历年底,已进入1867年。 碑传未载其生年,终年41岁,生年可暂定为1826年,则其生卒当修正为(1826-1867.1.26)。 二、張樹珊遗体 1、《题張勇烈公樹珊遗像》(《劉秉璋致朱學勤手札》)原註: “公陣亡時,余親視殮,面目如生,帶有笑容”。 作者劉秉璋(追谥“文莊”,见下文),是张樹珊直接上级,亲视其遗体,说法最为可信。 2、《苌楚斋随笔》五笔·卷四: “捻匪知爲頭目,以一矛刺之下馬,復手刃之。先文莊公時統軍繼至,親見其身,謂面目如生,腰間受矛傷,喉間受刀傷,其營中部曲已預備芒鞋布襪,欲以爲斂。先文莊公堅不允,命將忠骸抬至德安府城。其部曲私謂,恐城內不受。先文莊公告以豈有此理,曾九大人自己帶勇出身,深知甘苦,殉難之人豈敢薄待?始得以禮報殮。先文莊公當時自撰挽聯,至爲悲痛,人爭傳誦。惜年久,先文莊公已不能記憶矣。” 作者劉聲木(劉體信),劉秉璋第三子,转述其父。 3、《异辞录》卷一·72 张樹珊之死: “勇烈就義時,外着軍服,內襯湖縐短襖。身受兩傷,一矛刺腰際,一刀斷喉。意揣中矛墜馬,賊見衷服,知爲將領,因而害之。勇烈遺骸入殮,面色如生。其後有人疑其爲衣冠葬者,聞文莊時爲詳述如此。” 作者劉體智,劉秉璋第四子,转述其父。 4、《流动的斯文  合肥张家纪事》: “张充和晚年时回忆,只记得这位曾祖的弟弟死于1866年,他骑在马上,冲入敌营,被四面包抄,头被一刀砍掉了,高头马托着他的身子回来,还有一把宝剑,后来这把宝剑就被保存在了合肥张宅里”。 与劉秉璋说法相比,张充和回忆不确。 三、張樹珊墓原址 張樹珊神道碑:“公以光緒四年某月某日,葬其鄉大潛山陽,華城寺之西原”; 張樹珊墓表:“合肥張勇烈公,既葬肥西、潛山、華城寺西、王家大塋”。 检索地图,发现在“华城寺”西侧有“王大郢”,地理位置与以上记载相符。 張樹珊墓原址,即今安徽省合肥市肥西县山南镇华山村王大郢,现存不明。 据《肥西县志》(1994年版):托山水库,在金...

【肥西名人墓】張樹珊墓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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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樹珊墓表、張樹珊墓志 作者:程逺 張樹珊墓除神道碑外,从文献记载看,还有两通重要碑刻,墓表和墓志,不知实物尚存否? 一、張樹珊墓表 《退一步斋集》卷二(哈佛燕京图书馆藏,光绪十八年聚珍本),收录方濬師撰《記名提督、廣西右江鎮總兵、宮保張勇烈公墓表》,全文辑录如下(程逺标点): 大畜乃二陰之卦,其象曰:天在山中,蓋自《臨》、《遯》來,皆浸而長也。臨二陽浸長以逼陰,遯二陰浸長以退陽。陰陽浸,故一則曰有凶,一則曰不可大事至。大畜之上九,通達無礙而占,遂爲何天之衢,亨。道大行矣,亨則不凶,道/大行則可大事。嗚乎!孰謂陰陽之理易言哉。合肥張勇烈公,既葬肥西、潛山、華城寺西、王家大塋,李公鴻章爲埋幽之文,已詳其事。貫功績未幾,陰流入壙。公之孤雲逵,惄焉憂之,遵晦翁遷葬韋齋例,另延地師,得官亭鎮西北、白馬廟下,僉云吉。乃卜光緒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一日,啓公柩窆焉。今年,雲逵來乞表墓。濬師於“楊曾廖賴”諸書茫然弗解,惟讀郭璞《經》。土者,氣之體,有土斯有氣。氣者水之母,有氣斯有水。數言益信,土形氣形,相因而生,不誣也。公改葬之所,枕丁岡而面黃墩,穴有太極圖/暈,闊三尺,逕三尺又七寸,五色斑斒,龍從西南蜿蜒數十里,至結穴處,而大水匯於岡墩外。穴之內堂圓如掌珠,形勢如此,是足異已。嗚呼!公起布衣,提一旅師,東征西剿。殷家畈築堡練勇,實淮軍之首基。官亭一役,亳州捻首張樂行幾成擒。今公遷忠魄於官亭,風馬雲車時一來往,猶有感於昔年百戰威聲乎!同治五年,逆酋任柱新敗,逃至德安,公適率師至,兵單賊衆。然非守土吏,窮寇勿追亦循古法耳,徒以江介肅清,鯢鯨就築,不欲留么麼小醜。稍厪/ 聖懷,而帳下健兒不滿三百,以之敵數千蛇虺,雖人人賁育,烏能有濟。於是新家閘一戰,而將星隕矣!軍興以來,士巧於仕宦,藉軍營收名利,有擢至監司,開府辭而不居,擁衆自固。遇大寇必避,遇小寇則虛張,捷音專閫。武人又往往畏縮如婦女,惟知攘功掠美,迨力迫勢窮,不得已身膏鋒鏑。/ 朝廷褒獎,自不能區別於其間,而朽骨黃泉,對公能無愧色耶!公功列/ 國史弗縷述,謹述其遷葬之地與歲月,俾雲逵揭之阡。公死事,年甫四十有一,在同治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,距公遷葬日恰二十年,當亦公靈爽式憑歟!公用軍功官至廣西右江鎮總兵、記名提督、悍勇巴圖魯、贈太子少保、予諡勇烈,世襲騎都尉兼一雲騎尉。祖傑、祖父蔭穀,庠生,皆贈一品。妣孫,...

【南京访碑录】張樹珊神道碑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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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樹珊神道碑2 作者:程逺 張樹珊,《清史稿》卷四百十六·列传二百三有传,官至正一品(武阶),与其父、兄同为淮军创始人。 这些年来,我遍寻南京清代一品官墓,目前已知一位正一品墓,靖逆侯張謙墓(浦口);六位从一品墓,刘继禄墓(湖熟)、鲍虎墓(六合)、梅瑴成墓(句容)、董教增墓(西善桥)、秦承業墓(尧化门)、鄧廷楨墓(仙林)。 虽然張樹珊墓在安徽肥西,但此番所见張樹珊神道碑,与張紹棠神道碑等合肥張氏墓碑都因故滞留南京,也不枉多年寻觅。 ·《张樹珊神道碑铭》勒石版 上次回来核对碑文,发现实际碑文与文献记载有些出入。 2019年3月10日,我趁中午人少再次来到碑前,带着抄录的文献记载的碑文,现场核对。 是日晴朗,阳光充足,照在碑上却是白花花一片,不易识读。 需将目光贴近碑面,随着光影变化不断调整角度。 即便在已经掌握碑文的情况下,又花了近三小时,方才核对完毕。 两次现场观碑,都有不少游客路过驻足,却不明所以,仅有两位向我询问。 现将勒石版辑录如下(程逺标点,红字标注两版区别): 誥授建威将軍、記名提督、廣西右江鎮緫兵官、捍勇巴圖魯張公,諱樹珊,字海柯,安徽合肥人。  贈光祿大夫、建威将軍之子,今兩廣緫督、卓勇巴/圖鲁之弟也。咸豊三年, 粤賊 、捻賊為亂,江淮數千里無完土。公隨父兄,團練鄉勇,淮軍之興,自張氏始。公以親兵二十八人,擊賊巢縣,擒斬 偽五尚/書 ,克復來安、潛山。至太湖,所部五百人,遇賊陳玉成眾萬人,與戦,公軍糧、火藥皆盡。賊屯隄上,公率敢死士百人,緣隄下蛇行入賊中,大呼殺賊, =/大驚潰,悉遁去。同治元年,今大學士、肅毅伯李公,治兵江南,公兄弟 與劉公銘傳、潘公鼎新、周公盛波,皆以名=其軍,曰:樹軍、銘/軍、鼎軍、盛軍者也。公與諸軍擊賊,克青浦、嘉定、常熟,賊皆降。福山賊降而復叛,攻常熟。公以舟師至,風潮震盪,無泊舟地,登岸欲結營,而賊大至,公/與鏖戰,竟破之。移兵克江陰、無錫、常州。又從曾文正公,擊捻賊扵魚臺、沙河、許州,皆敗之。又敗賊扵豊、扵定陶、扵曺,追賊扵汝甯。曾公國荃檄公援/徳安,至 新家閘 ,賊綿亘十餘里, 隔水而陳 。公麾兵渡水,殺賊無筭。賊奔,窮追,而賊橫走,截公軍後。公力戦至夜半,馬立積尸中不能行,下馬鬥,死,同/治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也,春秋四十有一。事聞,  贈太子少保銜,  賜...

【南京访碑录】張樹珊神道碑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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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樹珊神道碑1 作者:程逺 ·缘起 張樹珊,简化字作“张树珊”。 南京现存不少古旧碑刻,现代未再著录,本篇即其中之一,开启“南京访碑录”系列。 本文分为《張樹珊神道碑》、《張樹珊墓表》、《張樹珊墓志》、《張樹珊墓》等几篇。 按我的分类本应归于“【合肥名人墓】張樹珊墓”标题下,但该墓旧志、文普皆无载,早年又经迁葬,现存不确定,故以南京现存其神道碑为主导。 2019年1月10日,雨,我与钙兄相约朝天宫,参观《手铲释三城》文物展。 当天上午9:00开馆,我等候钙兄时,在朝天宫大成殿东侧、成化《奉敕重建朝天宫碑》背后,看见此碑。 以往此处靠东墙下,一共平摞着三通大碑,最上方还置有两件碑额,得有数十年了,上次参观时还照旧,应是近期才挪动。 通过观察照片,对比碑身细部及榫头特征,可知原来下面一通,仍在原位,底部新垫了几根木条,用来缓冲地面压力,因正面朝下,无法识读; 上面一通,体量最大,被挪至南侧,用蓝色防水布包裹严实,无法识读; 中间一通,连同两件碑额,均被挪至西侧,正面朝上,碑文重见天日,遂有本文。 ·保存状况 既然此碑滞留南京,想来南京就是此碑石材及制作的原产地。 石料是本地典型的石灰石,石质不算好,正面已起石筋。 碑文字口较浅,石筋穿过部分呈白色,不易识读。 此碑像好太王碑一样,碑额、碑身都曾被石灰涂抹,后虽经清理,局部仍有石灰残留。 碑面现有几道较深的白色刮痕,应为近期挪动时的人为破坏。 想起江宁博物馆馆藏沐英墓前一对武将,在移动过程中,先后断为两截。 文物部门监守自残文物的案例屡见不鲜,多隐瞒不报,必须批判。 石刻看似结实,实则脆弱,一旦破坏,亦不可再生。 现在能将原本简单粗暴摞在一起的几块碑,挨个平置,加装护栏,方便参观,实属进步。 ·《張樹珊神道碑铭》文献版 是日雨水打湿碑文,便于识读。 初见碑文起首墓主名款中的“張公”二字,我先入为主,下意识当作早几年从下关永宁街移入馆藏的《張紹棠神道碑》。 观此碑文金石气息浓重,明显出自大家手笔,勒碑上石后比俞樾书张紹棠碑观赏性更强,继续阅读方知此乃《張樹珊神道碑》。 当日要参观展览,不便耽搁,简单阅读、拍照后即离开,未加细读。 回来找到文献中的陳澧撰《記名提督、廣西右江鎭總兵官張公神道碑銘》,全文辑录如下(程逺标点): 誥授建威将軍、記名提督...

【南京名人墓】刘继禄墓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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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宁湖熟邓府古墓石刻初探 ——“南京城市记忆”500期献礼 作者:程逺 ·前言 2018年11月3日,适逢忆版500期庆典,舒克老师让我也在学术单元说两句,自忖力有未逮便推辞了,宝贵时间留给大家,谨以本文献礼。 近年来,老夫寻访出现瓶颈,究其原因,乃以精力有限为借口,过于专注名人墓,忽视其他文物,思维定式局限,目光难免狭隘。 后受北山感染,他是文物、动物、植物,无所不涉及,视野开阔。 加之在山东平阴、浙江湖州两地,又受卓荦兄、大能兄影响,原来寻访亦可与陪伴家人兼顾,略偏重休闲,两不耽误。 饭要一口一口吃,欲速则不达,脚步放缓,反而走出新一片天空。 言归正传,我近年重点备案了几处在宁名人墓,黄得功墓、刘继禄墓、方苞墓、盧前墓、童寯墓,通过搜集资料、多方打听、积累经验,难度逐渐降低,指日可待。 之前在父母陪伴下,成功寻访张云鹏故居、萧秀墓石刻,这些都是以往自访必遇闭门羹的,此访邓府古墓亦获成功。 虽然之前写《熊赐履墓》、《董教增墓》等文时,数次提及刘继禄墓,但这次才到实地初探。 一、邓府古墓 2015年5月13日,我查阅《湖熟街道志》(2012)P280页“邓府古墓”: “在新跃行政村邓府村的小丘及农家墙角场边,现可看到不少破碎的石碑、华表、石兽等。这些破碎的石碑、石兽周围,曾葬有古墓。1976年被毁的1座古墓是清代赠荣禄大夫刘继禄提督之墓。刘殁于福建藩王之乱。今新跃窑厂敞棚中尚有较完整的墓志铭上下两方,是湖熟仅存的文物之一。” 时隔三年,2018年10月28日,是日秋高气爽,艳阳高照,万里无云,便是寻访好时节。 我陪父母江宁兜风,游览藏龙桥-天宝山藏龙寺-汤山七坊-马场山格桑花海-五城圩十字桥,之后前往湖熟镇,途经邓府,特进村寻访。 邓府古墓,今位于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湖熟街道新跃社区邓府村。 邓府村得名,与市内邓府山相似。 民国《湖熟镇地图》标注地名“鄧福里”,四邻各村:村北“汪唐里”、村东“窑頭”、村南“西建新”、村西“李家頭”。 《江苏省江宁县地名录》:“据出土墓志载,此处为明朝一姓邓官员的墓地,故称邓府。” 《江宁区地名志》沿用:“位于新跃社区南部。据出土墓志载,此处为明朝一姓邓官员的墓地,故称邓府。”《南京地名大全》未载。 这里就有个问题,邓府村的这组石刻,究竟属于明代邓姓官员墓,还是清代提督刘继禄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