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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合肥名人墓】陳聞墓2

明平江伯家族墓考6 ——陳聞神道碑考 作者:程逺 一、陳聞神道碑 《陳瑄神道碑》:“陳氏家合淝,其先世具余所著其先公墓碑”。 “陳氏”指陳瑄家族,祖籍合肥县;“余”指《陳瑄神道碑》作者楊士奇;“先公墓碑”指《陳聞神道碑》。正是这句让我重读《东里文集》。 《东里文集》卷十二(四库本),收录楊士奇撰《陳聞神道碑》,全文辑录如下(参考刘伯涵、朱海点校本,笔者重新点校,括号标注版本不同处): 故懷逺将軍、成都右衛指揮同知、贈平江伯陳公神道碑銘:/ 公諱聞,字伯益,姓陳氏,其先穎川人。公之祖諱三省,徙廬州合淝,遂爲合淝人。考諱重一,考以上三世皆不仕。當元之季,四方宼亂蠭起,公素有志操,强膂力、善騎射,遂倡義募勇保障其乡。太祖皇帝龍興,歲乙未渡江。公知天命有在,率衆來歸,從王师下(江)東郡縣,授帳前右元帥府總管。進取宣、歙、衢、婺,隸大將軍麾下,征陳友諒,大戰鄱陽。友諒死,從定漢、沔、荆、襄诸郡。從征張士誠及方國珍,浙東、西次第平。公臨陣對敵,神閒意定,矢石交下,而敢勇益奋,間被傷,裹創復戰,故所嚮有功。實授管軍百户,進副千户,守荆州。主帥以公勇毅有謀,與兵五百人令守歸州。時蜀未附,而歸與夔、重慶接壤,日见侵敓。公至歸,視其城隳阤,且非可以用武,乃擇地距城二十里楚臺故址,建千户所治,髙城深隍,缮兵甲、練士卒、實倉廩,悉足用。蜀人以舟師來攻,公預清野待之,而以老弱嬰城固守,授之方畧,躬率精銳,伏緣江要害處。敌薄城下,守備堅不可攻,又野掠無所得,歛而還舟,伏兵突起,斬馘不可勝計。敵大敗,引去,自是無一足犯境,進武徳將軍、正千户。在歸州八年,民用晏然。洪武九年,調徳安千户所,治兵保民,一如歸州。十一年,進武節將軍,遂陞明威將軍、成都前衛指揮僉事,討龍馬橧梁諸寨之未附者,悉下之。王師征雲南,公率兵以從,所嚮克捷。繼討西畨及烏撒、散毛諸峒之宼,斬俘招徠,威懷並施,陞懷逺將軍、成都右衛指揮同知,賜誥命功賞。二十四年,以老疾致事,子瑄襲職。公享禄養二十有餘年,永樂甲午九月疾作,时瑄奉朝命在外,公疾革,顧其孫儼等曰:“吾少遭兵亂,幸際龍興之運,致有禄位,以延被嗣人。今老且死,無所憾,但念未有以報國恩。爲我語汝父勉,敬事朝廷務忠为孝,即吾死瞑目矣!”言既而卒,是月己丑日也,享年八十有三。 以瑄貴,制贈公之祖、若考、及公,皆為平江伯;祖妣孫、妣朱及公之配,皆爲夫人。公...

【合肥名人墓】陳聞墓1

明平江伯家族墓考5 ——追赠平江侯陳聞墓考 作者:程逺 简体字“陈闻墓”。 陳聞(1332.4.6-1414.10.2),陳瑄父,《明史·陳瑄本传》提及,累赠平江侯。 平江侯家族墓中,旧志记载仅次于陳瑄墓者,乃其父陳聞墓。 我本应先写丰城侯家族墓(李彬墓),但因其墓涉及北京、南京、含山,地跨三省三地,范围太广,不易落笔铺陈。 平江伯家族墓(陳瑄墓),史料明确记载的数量较丰城侯家族墓更多,但范围略窄,牵涉合肥、南京二地,故插队在前,借以练笔。 一、墓碑记载 1、陳聞墓志 1973年10月,安徽省博物馆清理陳聞墓,出土墓志一合。 志文“神龙乡蜀山之原”,这是陳聞墓最早的记载。 2、陳聞神道碑 “瑄以公卒之岁十一月庚申,奉葬合淝神龙乡蜀山之原、先茔之次”,与墓志同。 二、旧志记载 1、《万历合肥县志》(万历元年) 上卷·山川志·丘墓:“追赠平江侯陳聞墓,在大蜀山前。永乐中勑葬,平江伯陳瑄之父,大学士庐陵楊士奇铭之”。 因《景泰庐州府志》、《天顺庐州府志》、《庐阳文献志》已佚,《正德庐州府志》已残,该志就成为现存旧志中最早记载陳聞墓者。 2、《万历庐州府志》(万历三年) 卷二·丘墓:“追赠平江侯陳聞墓,在大蜀山前。永乐中勑葬,平江伯陳瑄之父,大学士楊士奇铭之”。 卷二·山川:“镇山一,大蜀,去城西二十里,远见二百余里,《尔雅》云‘蜀者,独也’”。大蜀山至今名称不变,位置明确。 府志基本同县志,仅略去楊士奇名前籍贯“庐陵”。 3、《古今图书集成·方舆汇编·职方典》(雍正六年) 卷八百二十五·庐州府古迹考二:“追赠平江侯陳聞墓,在大蜀山前。永乐中勅葬,平江伯陳瑄之父,大学士杨士奇铭”。 又略去前志句末语气助词“之”字。 手头缺《康熙庐州府志》、《康熙合肥县志》,待考。 4、《雍正合肥县志》(雍正八年) 卷五:“平江侯陳聞墓,在大蜀山前。永乐中勅葬,平江伯陳瑄之父,大学士楊士奇铭”。 再略去前志句首“追赠”二字。 5、《嘉庆合肥县志》(嘉庆八年) 卷十四:“都指挥同知陳聞墓,在大蜀山前。平江伯陳瑄父,永乐中谕葬,大学士杨士奇铭”。 此处不提“追赠平江侯”,以其官至称之。 6、《嘉庆庐州府志》(嘉庆八年) ...